百里决明怅然一叹,“还有最后一个法子,无渡能出去,这破寨子定然有出口。只要咱们别想着靠他,自己想辙找到出口,就能出去了。”可就是半点头绪也没有啊,百里决明翻出无渡的冰蝉玉盒子上下倒腾,“你说这个老头子,既然留东西给我了,怎么不把出去的法子也写上?”
其实还有个选择,裴真没有说。成功离开鬼国的除了无渡和喻连海,还有恶童。恶童在这里待的时间绝对比无渡和喻连海长,然而跟着恶童走的危险又比跟着喻连海大太多了,那鬼童子乃鬼母之子,真正的猛鬼,真正的凶煞,不是百里决明这种成日闷头睡大觉,穷得叮当响还以为自己特凶残特可怕的鬼怪。若真遇上恶童,十有八九是落荒而逃。
实在没法子,两人轮流背谢岑关走了许久,再加上之前又追尸又剖尸的,都累了。找了间看起来干净些的屋子歇息,这里没有凶尸也没有怪模怪样的尸体,只空地里几排朽烂的木架,搁满了绢书。梢间还有个神龛,上头罩着破旧的绛红色帘幕,下面坐着个十一面女人神像。这神像他们见过许多,几乎每走几间小屋就能遇上一尊。裴真猜测这是天女的法相,百里决明听了咂舌,说果然这阴木寨长得越丑越怪地位越高。
裴真失笑,道:“法相与真人差别很大,许多信徒为了强调信仰的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