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我就爱臭脚,”百里决明冷哼,“明儿就把你送回老贼那儿,滚!”
身后传来挪木盆的声音,间或水花晃荡,劈啪乱响。人终于出去了,百里决明松了口气,拧身瞧,却见地上全是水。那丫头端个盆,水全洒他地上了。百里决明更坚定了送她走的想法,放下床帘子,眼不见为净。
夜渐深,连蝉鸣都弱了。院子里头时不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那丫头在干些什么?大约是洗澡,可也洗得太久了。百里决明想起来看看,又告诫自己别管太多,明儿尽早送她走,这事儿就算完了。除了他的屋,还有堂屋和厢房,那丫头能找到屋子睡觉,不必担忧。他捂住耳朵,不再多想。
夏夜闷热,床帘子又捂着,百里决明觉得自己睡在火炉里。忍无可忍挂上帘子,再闭上眼睡,终于迷迷糊糊进了梦乡。背后袭上细细的凉风,他感到舒爽,更好睡了些许。第二天清早醒来,见床前搁着一把蒲扇,他醒悟过来,是那丫头为他扇了一宿的风。
踱出门,吓了一大跳,院里挂满了他藏在柜里的脏衣裳,都洗过了,闻着有皂角的香味儿。最醒目的是他的破裤衩,大剌剌挂在正中,屁股上本烂了个洞,被谁用针线缝过了,可惜针线活儿实在稀烂,线条歪歪扭扭,还留着粗糙的线头,穿着一定会磨屁股。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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