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决明:“……”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丫头是生气了。
怎么就生气了呢?他说的明明是实话,还帮她想法子丰胸。她不高兴,反而生气?
百里决明戳戳她后背,“喂,寻微,你生什么气啊?”
谢寻微扬起手,床帘子自动落下来,隔绝内外。
百里决明:“……”
这是打定主意不理他了。
得,不理就不理。什么德性,好心当作驴肝肺,爷还不伺候了。百里决明自己到外间坐下,打量屋里的陈设,有枣红花几和白瓷一枝瓶,却并未插花,茶盏是冷的,壶里没有茶水。月光透过万字格窗棂,打在忍冬花地砖上,恍若青白的水波微微荡漾,那一朵朵缠枝忍冬便是水里生出的花儿。
分明是大夏天,正是热气腾腾的时候,屋子里却凉匝匝的,没点儿活人气儿。这孩子怎么过成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姑娘,却活得像个死人。百里决明皱起眉,目光穿过茜纱窗,望向空荡荡的院埕。这寂静的小园子,在偌大的喻府里遗世独立,恍若一个孤零零的坟冢。
天刚亮的时候百里决明就回西厢房了,临走的时候探脑袋看珠帘里面,谢寻微还没起身,侧耳听呼吸,已经醒了,但假装睡着,大约仍是不肯理他。这娇滴滴的娘子脾气,他才懒得哄,倚在珠帘外面道:“昨夜铁定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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