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在原处,那道印象里总是长身静立的身影缓慢地弯下腰,似乎正用手将地上的头发一缕一缕都捡起来。
仿佛那不是他的头发,而是世间最柔软珍贵的锦缎。
“不就是头发么……”
小少年回过身,一路跑回了一间小屋,倒腾着草药,制成了黑漆漆又很呛鼻的药泥,刷在膏药上,“啪”地一下贴在自己斑秃的地方。
他坐看看,右看看,虽然眼睛都快被膏药熏的流眼泪了,他还是决定忍着。
一来长头发要紧,二来他可以坐到那个讨厌鬼面前,熏死他!
“诶?怎么看怎么越像戏文里抱着个破碗到处漏财的小衰神啊?”路小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管他呢!”
他一路跑到了嘴巴里一直挂着的讨厌鬼的房间里。
对方背过身来正把什么东西收进一个细长的锦盒里,听见他进来,快速就把锦盒关上了。
小少年盘腿一坐,抬了抬下巴:“藏什么宝贝呢?”
“没什么。”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坐了下来,他的手腕很漂亮,腕骨的弧度优雅但却隐隐透着力量,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打开了书简。
小少年故意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就想看看对方闻着这么刺鼻的膏药味,哪怕不流眼泪,至少打个喷嚏吧?
谁知道他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小少年光溜溜的头顶,只说了一声:“会长出来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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