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然然现在小脑袋里,怕是在想着怎么摆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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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许清然一脸戒备地起身之后,反锁了浴室门去洗澡,洗了足足半个多钟。
许擎之看了看表,过去敲门。
“逃避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姐,出来了。”
他到底为什么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叫她姐?
许清然一直站在花洒下面,任凭热水冲刷着身体,回忆了一遍清之从小到大的样子,崩溃的无声哭了整整半个钟,父母去世后,她是清之唯一的教导者,怎么就七年不见,突然清之变了这幅样子。
明明他刚来岭夏不是这样子。
明明不是。
许清然忍住情绪,沙哑道:“我没有事。我等一下就出来了。”
她给自己洗澡,手碰到奶头,满脑子都是他含住猛嘬,舔弄掐揉的画面;洗下面时,也满脑子都是他的那些荤话……
许清然再度崩溃了,咬着嘴巴,一边无声痛哭一边将澡洗完了。
出来时眼睛跟核桃似的。
许擎之料到会这样,不顾她的反抗搂过她来,拿了一支药膏给她眼睛上药。
许清然对他的靠近很排斥,哆嗦着想说什么,碰上他冷冽的眼神,一下又不自觉地噤声了。
戴了眼镜的许擎之彻底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可以跟她嬉笑打闹的少年了,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掌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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