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您说的这么会做人?我怎么没觉得?”戚宁不大相信地说。
“当然了,人不可能没有缺点。确实像你说的,我也有感觉,他现在越来越霸道。可能人强势惯了,总是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再加上成就感满格,肯定会有一点点膨胀和自负。”陆文惠自嘲地笑笑,说,“给你交个底吧。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痛痛快快地到咱这儿做辅导,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我寻思一个你年轻漂亮,再一个你刚来不长时间,他不至于为难你一个新人。现在看,我这算盘是打错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戚宁也被主任逗笑了,边笑边继续吐槽道,“还有,我可烦他说话的方式了,就像他那嘴比别人金贵多少似的。”
“是,他不大爱说话,工作上也那样,号称全局开会发言最短的领导。”陆文惠又笑笑,但笑容一闪即过,换上感伤的表情,说,“他媳妇柳纯出事后,我感觉他话更少了。像他这种硬气的男人,都愿意把事情憋在心里,表面上沉稳洒脱,其实是满肚子内伤。”
“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应该适当地做一下心理疏导活动。”戚宁说。
“慢慢来吧,不仅仅是他,可能大多数一线民警对心理辅导和干预治疗都抱有一定的抗拒心理。别说他们,有几个大男人能承认自己心理有问题?这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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