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怔在那边,眼泪突然流出来了,默了良久,心中一定,抬了头,回答:“我是愿的。我知他文武双全光明磊落,知他顶天立地名垂千古,这样的人我是憧憬的。而且,我知他如今待我好……”与前世已全然不一样了,南慕挣了魔障好似焕然一新,再不复之前默然流泪之态,等到婚书下定,南慕难得地笑颜灿烂。
梁翌作为安定侯府世子,结亲一事全权是安定侯夫人主持,安定侯夫人是个风风火火的爽利性子,鹿哥动作也不慢,又有南柔上心替南慕把着细节,不过一月就走完了纳彩、问名、纳吉的流程。小定的时候安定侯夫人亲自来了忠武侯府,见到了南慕送了一对红珊瑚碧玉镯,握着南慕的手就满意叫好,又道他们安定侯府从不纳妾,安了南慕的心。
安定侯夫人也是个妙人,她出身义勇伯府与安定侯是青梅竹马,义勇伯当年是老安定侯属下,拖家带口地驻扎西南,安定侯夫人难免沾了西南女孩的习性,比如说女子当得半边天,又比如说丈夫敢纳妾她就敢打人——安定侯也不是没闹出过纳妾一事,在夫人的暴力反对下,安定侯安分了。安定侯夫人不主张纳妾,便是儿子她也管得紧,小定之时心直口快地跟南慕保证梁翌要是敢纳妾她就打断她那狗儿子的腿,可把南柔吓得不轻。南柔确实没见过安定侯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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