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唇角笑意扩大,你身体好有什么用?
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喂狗,早上吻别送你上班,下午等你回家再端茶递水,夜里暖床温暖点燃你的身体,予取予求。这么繁重的体力劳动,身体不好怎么行?
谌冰耳朵发热,转头看着街道:越扯越没边儿了。
真的,尤其是夜间服务,特别伤身体。
谌冰瞥他一眼,有点儿急,又他妈好笑:再瞎扯把你抓起来。
萧致漆黑的眼底色泽微亮,没反驳,反而淡淡道:好,抓起来。
他顿了顿,我们关一起。
谌冰预感到他要骚,就看着他秀操作。
萧致笑意不减:你给我当通床丫头。
谌冰:
谌冰不高兴,萧致改口,但话里的意味完全没变:或者,我给你当。
谌冰笑着推开他:滚吧你,我是独立人士。
谌冰不知怎么,就觉得听他瞎扯淡也好开心。
萧致被他推得旁走了两步,又回来,叹一声气:但我不行啊。
顿了顿,说:没有冰冰,我简直无法直立行走,真的好喜欢冰冰。
谌冰抿了下唇,本来觉得是傻逼发言,笑意却有些止不住。
好喜欢好喜欢,萧致侧头,重新看着他。
冰天雪地里,萧致背后的霓虹灯闪烁,他眉眼被阴影涂抹看不分明,声音却低沉撩人,清晰入耳。
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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