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就剩下原住民。
文伟洗完澡回来,就看见萧致站外面对着风口也不知道怕冷似的,脊梁微弯,垂眼一遍一遍地唱歌。
全是那种羞于启齿的情啊爱啊,他说得跟呼吸喝水一样随意自然,关键声音好听,特别撩。
文伟推推周放,示意:看看,看看。
周放扒着床架,感慨:我萧哥真他妈会。
文伟赞成:满分作文就在面前,学着点儿。
他俩叽叽歪歪,萧致录完歌一身寒气从阳台回来了,边还发语音:宝,你该睡觉了,明早记得给我发吃饭的视频。
文伟又:啧。
周放也:啧。
萧致到座位拧开台灯,现在准备学习,边向视频另一头说最后一句话:晚安,亲亲,啾~
文伟满脸微笑。周放嘿嘿嘿地往上铺爬。
总而言之,学会了学会了。
文伟看萧致翻开那本复习大书,问:萧哥,又熬夜学习?
嗯,你睡你的。
文伟看那书上全是复习的笔记,什么颜色都有。他知道自己已劝不回一个执意学习的男人,就说:嗯,那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萧致没说话了。
文伟故意还惹他:萧哥,兄弟之间就不用说晚安吗?就不能要亲亲吗?
萧致停下手里的笔,侧头,视线落在他身上。
文伟一脸欠揍,甚至偏过了左脸,模仿他的语气:就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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