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有些吃力。
萧致喉头发紧,轻声说:我来了。
谌冰平常地嗯了一声。
萧致看他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说:怎么弄成这样了?
谌冰没怎么答话。
萧致想掀被子看他的伤口,动作顿住,只是放在他受伤的位置:痛不痛?
谌冰小幅度地摇头。
一瞬间,萧致隔好几天总算笑了,抓着他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不痛?我之前来,一直听到你叫,痛的都哭了。
谌冰虽然虚弱,但还有力气嘲讽:扯淡。
就这还能倔。
刚才萧致以为他变成了瓷人,碰都不敢碰,现在发现谌冰还是那个谌冰。
他拉着手,贴到唇边亲了亲手背。
谌冰:你
萧致起身,俯身看着谌冰气色褪尽的脸,问:我能不能亲你?会不会给你造成负担?
谌冰懒得说话。
萧致侧头,唇瓣贴着他微凉的唇蹭了片刻,没有深入的吻,又亲他薄薄的眼睑,声音极尽缱绻:乖乖。
谌冰接受他的轻吻。
萧致气息滚烫:是不是很难受?乖乖,我现在心疼死了。
谌冰没什么劲儿,听见这话懒懒笑了一下。
好像取笑,又好像得到关心却漫不经心,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萧致的心疼,而且肆意挥霍。
萧致拉开外套的拉链,牵着谌冰的手往胸口贴:有没有摸到破碎的心?
谌冰被他逗得,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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