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接过喝了口,冰冰凉凉的。
随即,萧致喉头轻轻滚动,将可乐罐放回茶几。
空气中漂浮着可乐因子的清香气,谌冰刚呼吸了下,感觉到背后气息靠近,被萧致细长的手指托着下颌,轻轻和他的唇瓣贴合。
电视里鬼片正放到最精彩刺激的地方,气氛感铺到极致,最终boss即将出场,连音乐都变得阴冷瘆人。
谌冰却一点儿不觉得冷,甚至觉得热,等头脑中那种失重的眩晕感过去,后脑被轻轻放回沙发。
萧致起身拿起遥控器,快退回了节目的高潮时期:刚过了,重新看一遍。
谌冰懒洋洋笑了声,还是觉得困,倾身躺上了沙发。
他闭眼,感觉到萧致调低了电视音量。
耳朵里模模糊糊的,只有窗外下雨的声音和电视极低的人声,再睡过去,再醒来时茶几旁坐着道身影。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萧致坐在地板,白T恤下的肩身清峋,长腿曲着,正转笔低头看茶几上摆的套试卷。
谌冰半睁着眼,困倦地看着他。
萧致一般都在房间书桌刷题,现在可能是为了陪他,换成了在茶几旁写作业。他旁边放着笔袋和一本牛津词典,翻书的动作非常轻。
身上多了条薄薄的空调被。
谌冰拉着被角,蜷在为数不多的温暖里,静静看着他。
萧致没意识到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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