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会儿,谌冰想起来问:什么时候跟陆老师说你住校?
就这两天,快放假了。
谌冰应了声:那你怎么跟王姨说?
王姨一直帮衬萧致,走得太绝情人家说白眼狼,不较真可能又走不掉。
萧致安静了会儿:没事儿,我想办法。
既然他说没问题,谌冰不再多问。刚才出门阿姨找了十几块钱,谌冰刚伸手想揣到萧致兜里,摸到了他之前配的眼镜。
大众款式,银色的金属支架,并没有花里胡哨的款式,不过之前看萧致戴上却很合适,显得气质多了些斯文和冷峻。
谌冰问:你盒子呢?
萧致瞟了眼,没当回事儿,可能在抽屉里。
谌冰笑了:所以你就随手揣兜,跟马路上的老爷爷一样,用了就顺手拿出来架上?
萧致抬眉,不赞成不反对地啊了声。
谌冰拿出他眼镜,指尖按着镜架往自己鼻梁上戴。
他不近视,一两百度戴着都眼花,随后取下来还给他:我不戴了。
萧致垂眼,感觉谌冰还以为戴眼镜很新奇,莫名挑了点儿笑,探手搂了搂他腰。衣服底下的尺度偏瘦,校服直接空了一大片。
他没接眼镜,谌冰只好拿着。
不知道因为萧致骚还是班里同学戏多,给戴和不戴眼镜的他封为萧致1.0和萧致2.0,两个版本的帅哥气质迥然不同。萧致刚配眼镜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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