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拧开瓶盖,膝盖抵着沙发半蹲身打量他的脸。看来打得挺莽的,额头上有青肿的一块,唇下也撕裂出了破口,耳后还有块红肿的散区。刚才那个人走路一瘸一拐,捂着腹部,似乎比萧致好不到哪儿去。
谌冰没忍住,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萧致没回答,只有轻微的呼吸。
谌冰用棉签碰到他的伤口,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靠近,萧致闭眼抬手随意捞了把,随后给谌冰抱进了怀里。
他头往谌冰身上靠,谌冰手忙脚乱,按着他额头往外推:碰到伤口了。
萧致闭眼,好像感受不到疼痛。
谌冰叹气:你老实点。
不过萧致完全没听进去,还抱着他,只不过侧过了脸。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谌冰手指撩了撩他头发,说:你是傻逼吗?
对面几个你几个?对面成年人,她的保镖,你呢?
回应的只有轻轻的呼吸。
谌冰捧着他的脸,指尖描摹,思绪漫无目的地乱走。总感觉按照萧致这种野法,很可能某天自己没出事儿,反而他先行一步。
让他抱了好几分钟,谌冰腰有些酸,重新喊他:萧致。
嗯。对方声音终于有了力气。
先放开我,很重。谌冰说。
萧致松开手,重新倒回沙发,手指遮掩额头挡住了刺眼的灯光。
接着没什么动静,由着谌冰收拾他的伤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