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看他:怎么了?
谌冰低声道:我感觉好像被你亲破皮了。
萧致靠近看了会儿他的伤口,接着说,这么娇?
谌冰在桌底下隔着椅子腿,朝他踢了一下。
萧致继续拿筷子夹碗里的菜,无意朝旁边让了让,若无其事道:没事儿,再娇我都喜欢。
谌冰往他碗里夹了片肉:赶紧吃。
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谌冰跟他睡同一张床就知道没好事儿,这个年龄的精力好像无穷无尽,谌冰早困了,模模糊糊之中,还察觉到萧致的齿尖在自己锁骨撕咬。
明明快冬天了,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却感觉格外的燥热。
晚睡的结果是第二天谌冰按照六点半生物钟起床,脑子里昏沉了起码十分钟,但还是得摸索着找手机给那首《大地飞歌》音量调到最大,重复播放。
在这种狂轰滥炸之下,萧致揉着眉心,撑起身时面无表情,浑身被低气压笼罩。
要换个人估计直接被他掐着脖子扔到窗外去了,但萧致看了看谌冰,说:以后周末能不能七点半起?
不能。
好哦。
萧致喉头压抑地滚了滚,起身,拿起衣服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谌冰到镜子前照了照,给T恤往下拽,颈口到锁骨以下全是被咬出的痕迹。
属狗的。
谌冰洗完澡出来,萧致坐在沙发里,眼皮垂着,感觉似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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