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正好探出脑袋:哥哥,有没有小仓鼠饲料?
萧致起身:有,我给你拆一袋。
谌冰冷汗都差点下来,感觉被小孩子看到特别不好。
刚才估计就差那么一两秒。
不过,唇间确实是棉花糖那股很甜很腻的香味。
甜得他心口跟火烧似的。
谌冰坐在沙发里等了半分钟,萧致喂完小仓鼠回来了,一把拽过他手腕给人扯到了房间里,关门前留下一句:萧若,我跟谌冰学习,你没事别来敲门烦我。
关上门,谌冰被他按在了门上。
之前是在漆黑的小树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现在却灯光明亮,眼前的眉眼一清二楚。
萧致舔了舔他的唇,亲了下,低声问:先洗澡吗?
谌冰觉得他这个问法,就很有问题。
不太清楚他想干什么,谌冰只有一些朦朦胧胧的概念,但这种话题又比较羞耻问不出口。谌冰走神的间隙,萧致拉开校服转身往卫生间走了。
我先去洗。
谌冰到床上坐下,听到了卫生间淋浴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谌冰只能求助于百度,拿出手机划拉屏幕飞快打字。过了好几秒,界面弹出了搜索结果。
谌冰这几行字眼怔了怔,突然升起一种想掉头就走的冲动。不过他还在走神,萧致已经出来了,上半身没穿衣服,到衣柜随便翻了件穿上。
他肩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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