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过了会儿说:其实你学习不好也没关系。
嗯?萧致应声。
谌冰顿了几秒,说:以后去开发廊,应该也能挣钱。
背后没动静,但萧致的手明显一停,随即在他耳垂捏了捏:傻逼,老子就给你和萧若洗过头,其他谁谁老子不伺候。
他力道似轻非重,略粗糙的指腹抵着耳缘蹭过,洗发水的粘液弄得皮肤湿滑,谌冰不知怎么顿时感觉耳背发热,那种酥痒直入骨髓。
本来还没什么,明明刚才很普通的动作,却越洗,谌冰越觉得很痒很痒。
但并不是让他好笑的痒,而是千丝百缕,全汇入下半身。
冲完头发的泡泡,萧致边给蓬头搭回架子边说:我先出去,洗澡还要我帮忙吗?
谌冰凉凉地看他一眼:洗澡你还能帮什么忙?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萧致抬了抬眉梢,完全没有羞耻心的样子: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谌冰拿蓬头冲他:赶紧走。
身影消失,门关上。热水重新流过身体,总算将奇异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谌冰不是没产生过教科书上说的那些生理现象,但对他来说除了带来麻烦,觉得无聊,没有别的意义。
何况,一般来说,产生冲动一般面向喜欢的人。
所以,谌冰对自己这会儿的反应有些惊讶。
等他乱七八糟洗完澡出来,萧致甩过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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