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细长指骨夹稳了铁桌滋拉滋拉,两三下挪过跟自己桌子拼成了一张,激烈声响表示出他操蛋的心情。
爱坐不坐。
萧致重新趴下去。
风波到此结束。
陆为民眼睁睁看心爱的小独苗跟萧致坐一块儿,总感觉要被祸害,但刚才慈眉善目了一时不好自打脸,只能取出腋下课本上课。
今天开学第一课,我们拿出语文书。
谌冰空手听了几分钟,陆为民回头看见:你一中书没带过来?
一中是自己编的教材,您现在讲的这套我没有。
哦,陆为民回过味儿,人家一中是比较自信,看不上标准教材,只有咱们还用这个。他挥了挥粉笔,找你同桌借,肯定整洁如新,相当于一本新教材。
教室里一阵哄笑。
旁边,萧致桌面整齐开阔,书要么堆地上要么放桌肚里,反正最大面积方便睡觉。
抬手,谌冰挠了下他手指。
痒酥酥的,又很柔软。萧致半睡不醒,随即肩膀幅度大地往后撤开,压着起床气:有事?
谌冰:我没书。
萧致手往桌肚里摸索,动作干脆,飞快丢出本果真干净崭新的语文必修4。甩完趴下去,继续睡。
睡了两秒,补充: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谌冰:
装什么逼。
谌冰翻开课本。书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明显平时放积灰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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