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沉默。
他当时还想过小孩是郁薄的弟弟,究竟能遇见什么麻烦会放弃未来的人生,谁知竟是绝症。
他问道:还有多久?
景西:半年。
段池再次沉默。
基因崩溃症,身体会从里到外慢慢崩坏,直到彻底无药可救。
这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的过程。那小孩是走了,但承受这份痛苦的变成了景西,他只要稍微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受不了。
景西不希望他想东想西,安慰说:放心,太难受的时候能隔离痛苦。
段池:有时限吗?
景西:视情况而定。
那就是有。
段池淡淡地应声,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上面的针眼,一直陪他待到郁薄回来才离开。
当天傍晚,翘了一节课的头狼和小弟们也跑来看他了。
几人似乎都做过心理建设,表情紧紧绷着,眼眶再红都没对着他哭。期间还有两个试图活跃气氛,笑容僵得像在冰箱里冻过。
景西没拆穿他们拙劣的演技,而是提了另一个话题,表示他的曲子快谱好了,是铭震天下第一首属于自己的歌,回头让老师教他们。
头狼想到前不久还吐槽过歌词,哽了一下。
紧接着他豪爽地说:行啊,等哥们练好了就唱给你听,随时欢迎经纪人验收指导。
景西笑道:好。
养病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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