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不久前,他再度出现,手持钢棍尾随我,绑架未遂。害怕他做出更多伤害我和家人的行为,我们将他扭送进戒毒所。他的出现令我意外,也十分惶恐。毒·品早已腐蚀了他的人性,我心力交瘁。不久前我司收到天价勒索,如若不同意,他们将曝光我生父实则是瘾君子的事实。但我想,这本就是事实,也不必劳烦其他人开口,我来就好。他是他,我是我。感激他赐予我生命,但从十年前我回到家,目睹家中几乎被搬空的那一刻,我们之间便再无父子关系可言。
再者,关于网路上流传的所谓“隐疾”一说,在这里我也愿意公开。我患有先天性夜盲症,夜视力低下,治愈的可能性很低。我儿时的梦想是做一名舞蹈演员,但夜盲让我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可能。这件事给我留下的心理创伤令我被动性隐瞒,而歌手和团体的舞台有明有暗,又令我燃起一丝希望。只是,一个在舞台上有极大可能失明的人,是没有资格在任何娱乐公司出道的。所以我隐瞒了夜盲症的事实,用无休止的练习让自己尽量不犯错。
而网络上对于其他病症的造谣,包括长期以来的“潜规则”谣言,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法律手段维护名誉。是我的病,我不否认,这和我脸上的胎记一样,是我与生俱来的一部分。但不属于我的标签,就请不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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