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你的腰了?”裴听颂不认帐,声音都大起来。
自己衣服太宽松一低头看得清清楚楚,换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避开,动不动就用那种眼神望着别人,毫无自觉。
数落着方觉夏的多宗罪,裴听颂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途径。对,都怪他。如果最开始的时候方觉夏没有喝醉,没有亲他。他也不会在喝醉的时候还回去。没有唇舌纠缠,他就不会纠结于友谊的纯粹度。
明明他从小到大就无拘无束,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却要因为这些小事烦恼。
都怪方觉夏。
“好了。”一无所知的始作俑者用手掌轻轻扇着风,帮裴听颂缓解舌尖的疼痛,“多喝水,吃一点维生素。”说着他低头从箱子里找出维b维c,和药粉一起塞到裴听颂手里。
他不想自己涂药,他还想让方觉夏给自己上药。
“这个药一天涂三次,疼的厉害了也可以涂。”
但有什么立场?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好。”
听到裴听颂这句好,方觉夏还有点意外,难得这么听话。
“你睡觉吧。”裴听颂站起来把医药箱拿走,却听到方觉夏在后头说,“我好像也睡不太着。脑袋晕晕的,闭眼就很难受。”
裴听颂说,“可能是恐高的后遗症,你睡觉可能会梦到在高处,到时候更难受。先别睡了,找点可以放松的事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