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充满水泽的嫩肉翻出来,细腻的药膏擦进褶皱里,化成乳白色,流动着,像精液一样渗出,让人口干舌燥。
“她没被咬吗?”斯内普问。
“是的,因为有我细心的看护……嗯,我和芬里尔。”克劳奇得意地说。
药膏冰冷刺痛,玛丽忍不住想合拢腿,被一旁的拉巴斯坦分开:“听话,你伤得可不轻。”
如果他没有蹲在她腿间,用灼热的视线盯着看,玛丽会觉得他是真的很关心她。
“有必要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吗?”斯内普终于提出。
“我现在不放心你们任何人跟她单独相处。”罗道夫斯冷淡道。
“这是我的庄园,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卢修斯也立即说,“要出去也是你们出去。”
克劳奇积极地说:“我会很安静,像不存在一样。不用管我。”
“你们都在这儿,我总不能一个人呆在外面。”拉巴斯坦皱起眉。
玛丽倍感受辱。
在他们的注视下,进出她穴内的手指存在感更加强烈。她忍不住缩了缩,鼻子里发出一点哼声。
“斯内普,你还要摸多久?”罗道夫斯不满地说。
“如果你们没有一直盯着,她就不会这么紧张。”斯内普更不满,“我早就应该弄好了。”
“用魔杖上吧。”卢修斯试图缓和冲突。
“来吧,用我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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