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只能分开了自己的腿,跨坐在卢平身上。她颤抖着拉下了他的裤子,将阴茎拿出来。肉感的深红色阴茎微微肿胀,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是尖端已经有点渗出湿漉漉的水珠。
“噢,和普通男人一样。”克劳奇失望地叹气。
玛丽实在无法忍受她在这里强迫一个可怜无辜的男人,旁边还有个精神病不断点评。
“别……”卢平发出模糊的声音,勉强睁眼。玛丽整个人僵住,握着他的阴茎不敢动。他似乎清醒了一点,低声恳求:“我有未婚妻……拜托了,别这样……”
“他们会杀了我们的。”玛丽在他耳边低声说。
“早晚都会。”
“不……”玛丽咬了咬牙,竭尽全力违抗着内心的罪恶感,“只要多活一秒都有希望。”
当她继续抚摸时,卢平轻轻颤抖起来,看起来极为脆弱。玛丽在他耳边说:“如果你实在不舒服,可以把我想像成别人。”
最让卢平不舒服的倒不是她,而是旁边紧紧盯着的两个人。
克劳奇袍子下已经支起帐篷,满脸写着期待。
芬里尔则更加阴沉。他已经没希望问出情报了,接下来肯定要面对黑魔王的责罚。如果让克劳奇满意了,说不定他能在集会上帮忙。不过芬里尔也没想到,这家伙的癖好竟然这么恶心。
玛丽很小心地对待卢平,抚摸着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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