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獳的头倚着窗,耸了耸肩,“谁不是呢,我也没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还有天禄也没有爸爸妈妈。”宁诚实还不忘帮暂时离座的天禄回答。
说完,几人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中间唯一的人类。
他们说的都十分自然又笃定,人类无措地眨了眨眼,一下子觉得自己与人间格格不入,茫然地自问道:“奇怪,那,那为什么我有呢?”
他们齐齐收回了注视着他的视线。
那人类顿时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喃喃自语:“这是时代变了?有爸爸妈妈,都成异类了?”
不过安定了几秒,他就抛开了这个想不明白的话题,然后又闲不住嘴了,喝了一口面汤,问道:“对了,你们是在哪一站下啊?”
宁诚实抿抿嘴,回他:“a市。”
“哎我也是,我是去那儿……做生意,你们呢?”
宁诚实咬了一大口糯米团子,闻言牙口一顿,先扫了一眼他,才说道:“回家,治病。”
他又两眼放光,不停地打量四个人,“哟,什么病啊?”
宁诚实板着张小脸:“疯病。”
人类一愣,“真的假的?”
虺随后咧了咧嘴,竖起两根手指:“她说得没错,就是疯病,一个传染俩。”
那人类听了神色一变,立刻缩了缩肩膀,跟他们保持距离,再也不搭话了。
宁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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