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獳艰难地挤出了人堆,他还搞了个像模像样的小型剪彩仪式,并且很有心意,打算让到场的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因为人多,那根用来剪彩的红带子很长,几乎一眼望不到头,他只能让所有人都站到店前的空地上,握住红带子。
路过的一对母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其中的小男孩新奇地看了一路,被牵着走远了依然扭头回来看,然后才抬头问道:“妈妈,他们是在拔河吗?”
“我也觉得像。”
朱獳从店里搬来一个大箱子,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把剪刀,“我数一二三,大家就一起剪哈。”
他还特意请了个摄影师,打算将剪彩的瞬间拍下来,好作日后留念。而这也是他,虺,举父狌狌和宁诚实的第一张合影,同样很有意义。
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一手扶着带子,一手拿着剪刀,等朱獳喊完了三,就齐齐剪了下去,然后看向镜头,摄影师刚好按下快门,拍下了整齐的画面,看了眼相机,“刚才这照片不错。”
等剪完了彩,小区里的阿姨们渐渐散去,留下几个已经预约好了,打算让他给宠物看病的。
狌狌也要留下来,等喝了酒再回去,宁诚实正要问小警察们,队长就收到了个电话,他大步走向外面,接通了:“喂?”
过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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