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别是陆越出事了?
这是屈少司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自己的虐文自己扛,拒绝祸及他人!他挪过腿,准备下床去问问情况。
吱。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陆越抬着一玻璃碗还沾着水珠的杨梅进来,四目相对,屈少司的表情极其错愕,陆越倒是很平静:麻醉师说你三点会醒,很准。
他走过来,把杨梅放在床头柜,没什么表情:一天没进食了,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屈少司没说话,他抬手,戳了戳陆越的手臂,又去戳了戳他的腰,最后戳了戳他的大腿,都很紧致弹性。
屈少司吁了口气,还好还好,陆越没事。
陆越任他为所欲为,还是没什么表情。屈少司这才发现不对劲,陆越是没事,可他的态度,问题相当大!
你怎么了?屈少司打量着陆越。
陆越眉峰动了一下,终于说:屈少司,你想省一顿饭是不是?
啊?
你为什么要开车撞傅逸?陆越忽然一把揪住屈少司的病服领口,低头靠近他,黑眸翻沉。
两人的距离近得夸张,屈少司甚至能感觉陆越的眼睫刷过他的鼻翼。
很痒。
很奇怪。
僵持了一会儿,屈少司嘴巴微张,艰难吐出几个字:松手,难受
陆越神色复杂,终于松开屈少司。
屈少司两边脸颊都有些薄红,他拉平领口,还是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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