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持续到十点。
等员工全部离开,陆越又回办公室工作,快到五点,他才起身拿过外套,大步往外走。
开着车,没有回家,陆越停在二院门口,熄了火,他降下车窗,天光微亮,住院部已经有窗户透着亮光。
会有一盏是屈少司吗?
陆越绕有兴趣猜着,直到有电话进来,他才收回视线。
来电是陌生号码。
陆越眼里笑意消失,接通,陆随惴惴不安的声音响起:哥是我。
陆越淡淡嗯了声。
陆随听到他的反应,一下崩溃了,抽抽搭搭哭起来:我、我以为你再不理我了。哥,你别不理我,下次我再不任性了。我错了。
陆越没什么表情:嗯。
这时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从二院跑出来,四处张望,极其敏捷,应该是昨天没摔太厉害,陆越眉心动了动,视线跟着身影移动。
前方,屈少司戴着墨镜口罩,在路边拦了辆出租,他拉开车门钻进去,没坐稳就和司机说:二月寺。
二月寺是京城南山区的一座寺庙,屈少司昨晚查过,网上都说二月寺特灵。
他昨晚思考人生,觉得秘书没说错,他是该去拜拜了。
就他的霉运,非人为所能改变,唯有靠外部力量!
二月寺七点开门,屈少司和司机强调:必须七点之前到。
司机点头:没问题,充裕得很!
屈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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