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段突然的表白,陈挽风先是愣了,瞬间眼神温柔了起来,面色也缓缓舒展开了,心里熨帖柔软极了,正准备揉揉虞娘脑袋,说上一句“傻丫头”,却不想,虞娘又接了一句:“不过,现在又不是危急关头。”说完,转身走开了。
额,陈挽风伸出的手僵在那里,感觉思路咋对不上了?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走开的虞娘又丢下一句:“不是危急关头,所以你自己走。”
危急关头,我愿意为你巴拉巴拉,但现在不是危急关头,所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吧。这个逻辑……明白过来的陈挽风又好气又好笑,只因舌头有伤才不与她争辩,心里却想,哎呀,还学会耍人了呀,有长进啊臭丫头。
他心里虽然骂咧咧的,脸上却失笑了起来,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因为不敢耽搁时间,他们从天黑走到天亮,又从天亮走到傍晚才寻了一户农家,给了对方二钱银子借宿一宿,陈挽风还请人家给他烧了一桶水,找了一套半新不旧的衣裳来,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以免再招僵尸嫌弃。
第二日吃过早饭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花了三两银子买了那家拉磨的那头老驴,那老驴起先嗅到了虞娘的气息死活不肯走,直到她避开了才跟着陈挽风去了。出去走了几里地,待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这只老驴自然给虞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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