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才咋不说呀?
这个问题都用不着韩腊梅回答,梁盼嘀咕道:二姑生大表哥,也没跟您说。
一瞒就是二十来年,要不是沈鱼考了状元来报喜,他们还是不知道沈鱼的存在,所以如果有别的孩子,梁凤霞不说太有可能了。
梁母:
她心累的叹了口气,一时间有些茫然。
妈,咱们到底去不去呀?梁盼追问,她讨厌二姑,但是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状元表哥很是好奇。
韩腊梅看了眼婆婆,梁母疲惫摆手:都听你的,咱家经不起折腾了。
来年梁盼读高三,要高考,梁峰今年要是没考上,还得继续考,孩子读书虽然学费不贵,可买资料补营养,哪个不要钱,这都是不能省的。
她被小闺女十年前搞的那一遭给弄怕了,再来一回,她真要挂根绳子吊死自己了。
爸那里
我去说,你想咋办就咋办。梁母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当年疼爱的孩子们,可她的孩子一个个都已经当父母了,她更疼的就变成了孙辈,更何况是梁凤霞这个干了那么多坑人事,十来年没联系的女儿。
有了这话,韩腊梅心里一下子畅快了,只要家里没人向着梁凤霞,她就不怕她搞破坏。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咱们对真实情况不了解,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先打听打听再做决定。韩腊梅说,她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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