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朋友的面,她当然不能服软,一来二去,关系越来越差,就结了仇。
春儿,咋办啊!张春朋友急得要哭,她干啥要因为跟张春关系好,就一起嘴贱说方丹闲话?这下好了,要是影响了工作,那她们真得要悔死了。
对啊,咋办啊,我不想回乡下种地呜呜有个说着说着,已经哭起来了。
张春脊背一凉,她也不想回乡下种地,才在城里待了不到半年,她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人生都被割裂成了两半。
在城里,她是值得骄傲的服装厂女工,能自己挣钱,能养活自己还能寄钱回去补贴家人。
可在乡下呢?永远干不完的农活、家务活,辛苦一年,自家人都不一定吃得饱,更别说吃细粮穿新衣。
像现在这样,每天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在厂房里就把钱挣到手,吃得好住楼房,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可是如果被开除,被撵回去
张春打了个哆嗦,重重甩了自己一巴掌,白着脸推开围在沈家人周围看热闹打听她们家那个厉害沈猫儿消息的工友们。
干啥啊,推什么推,现在还想跟人家吵架不成。
就是,你刚还说这地儿不是沈春妮儿家的,脸疼不,可不就是她家的。说这话的人,说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张春,听大姐一句劝,别置气了,多大点事,本来就是你们不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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