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吃炸鸡排,炸鸡柳,炸鸡翅,炸年糕,炸藕盒等等一系列炸物。
沈桥来者不拒,像是长了一个不锈钢胃,随便多少他都能吃。
有时候沈鱼会停下来跟他一起吃,还弄点儿沾料,辣椒粉孜然粉甜辣酱之类的。
沈桥已经吃得很满足了,却听见他一边吃一边嘀咕:没有番茄酱,少点儿滋味,明年自己煮一点儿备着。
沈桥又记住了番茄酱这个新名词,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样,但一定是好吃的。
明年沈鱼煮好了,他要多吃一点儿。
相比于炸货带来的简单直接的味觉冲击,卤味儿显得滋味儿更醇厚。
猪蹄儿刚卤好,沈鱼就捞了两个,和沈桥一人一个给啃了。
那肉嫩乎的,几乎一抿就化掉了,满嘴带胶质的肉香,偏偏瘦肉还嫩丝丝带汁水,让牙齿也尝点儿肉味儿。
这个沈桥知道,是猪的脚。
往前一年,不,往前半年,谁跟他说,他会抱着一个动物的脚啃,他能让那个口出不逊的家伙头朝下去啃他自己脚。
可见在,真香,再来一个。
沈鱼也觉得,猪蹄儿真的好香哦,那他也再吃一个吧。
幸好他买的多,过年买肉的多,大家都喜欢买大肥肉,沈鱼就高高兴兴买了一大堆不太受欢迎的猪耳朵猪蹄猪尾巴排骨等等。
其实猪大肠做好了也很好吃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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