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季凛的经验判断,季昭睡觉只有两种姿态:把自己蜷成一只大虾,或者把自己整个挂到另个人身上。
且这两种形态的具体使用场合并不以身旁是否有人为区分,而要看身旁人当晚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心情好,看季凛顺眼了,性子会更像个小女孩,窝在他怀里东拉西扯,絮絮叨叨讲些琐事,慢慢入睡。
那时的季凛总在偷偷感叹,原来季昭也是会撒娇的。
只不过从前大多数时候和他做完,季昭都是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无情状态,保持高潮后的慵懒样,很快便会迷糊过去。
季凛不仅要负责给她收拾清洗,还得不计前嫌地将人扒拉到怀里固定好,以防她独自蜷缩睡觉时做噩梦。
也只有感受到身后有人贴上来抱住她时,季昭才能想起点他的好,或者记起不久前他让自己爽到过,于是翻身八爪鱼似的缠到他身上,无意识地四处磨蹭一番后安心入睡,留季凛一人欲火重燃。
今晚,季昭又变成一只煮熟的虾,但季凛却不敢过去碰她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天坑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
刚收拾好上床时,季昭非要掀开他衣服看看他被打成什么样。虽然按照季凛的经验,往往第二天才能看到淤青,现在给她看没什么大不了。但人做了亏心事,说话做事就是没有底气,他生怕自己说谎的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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