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微微勾起了嘴角,杀气乍泄道:“服毒了痛快,免得日后遭罪了……王玉朗?倒是先前小看了本王的这位妹婿了……”
说完,他逼着眼沉思了一会,从浴池里起身,用浴巾披挂住了自己健硕的身体,又问道:“窦勇那边可有消息?”
“窦将军日前在樊城追查到了宣鸣及其属下的行踪……不过,宣鸣好像随身带了个女童在求医问药,窦将军事后追查到了他所购的药方,似乎是……跟殿下您先前所种的奇毒类似……”
骁王一听挑了一下浓眉:“可是宣鸣中毒?”
“不是……审问了当地替他们诊治的大夫后,据说是那个女童中了毒。”
骁王闻言心内有些诧异,宣鸣一向做事滴水不露,如果不是刻意露出行踪的话。竟是不知这个女童是什么来历,竟然能让宣鸣甘冒被发现的危险而替她求医问药。
“让窦勇务必追查到底,务必要斩草除根!”
骁王并没有回转到飞燕的院落里,而是想了想叫魏总管来吩咐些事宜。一场暴风雨即将袭向王府。原是准备叫飞燕回尉迟侯府等到择日重娶的,现在看来一纸和离的休书,倒是可以免了燕儿受了这些无谓风雨的打扰。
只是尉迟王府是不能去了……唯一能不受皇权干扰之地……恐怕也只有阿娘那里了。
为了燕儿腹内的宝贝,他要尽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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