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撇着嘴唤来贴身的侍女,拿来小剪子替她修剪断甲,她躺在被窝里心想:若是被他知了自己怀了别人的骨肉……乐平公主嘴角漾着意味不明的冷笑,将一双赤脚搭在床沿处微微的摇晃……
剪好了指甲,日头已经是直上了三竿,她这才懒懒地起来。
乐平公主的贴身侍女名唤香桃,见公主起身了,连忙端来了一盆子洗漱的温水,乐平用手撩拨了两下,突然觉得这净面的水跟往日不同,透着些许的清香,水沾了肌肤竟是滑腻得很,便问:“这水里加了什么,香得很……”
香桃也是不知,连忙走到屋前去唤烧水的粗使丫鬟。
“今儿这水是谁烧的?”胧月闻言,连忙放下手里扇着火炉的团扇,开口言道:“回姑娘的话,是奴婢烧的。”
香桃打量着她一眼,冷冷道:“大胆奴婢,竟是在公主的洗脸水里放了什么?”
胧月闻言,连忙跪下道:“淮南夏季日头毒烈,公主金枝玉叶那娇肤更是承受不住,奴婢担心公主玉肌有损,便是斗胆从骁王府内的油槐树上采摘了入夜承着星月之辉半开的油槐花瓣,又用些许淮南特有小瓣皂角调配,这样的花汁最是养人……奴婢自作主张,还望姑娘责罚!”
胧月说话的声音甚大,乐平便是在院内都听闻到了。那油槐乃是淮南特有的树种,树干高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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