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广云此刻心中早已被愤怒填满。别人的急色性情,他不知,自己的二哥还不知道吗?在京城里多少比肖氏美艳得多的前朝旧女,新朝家眷翘着脚儿勾引二哥,二哥从来都是冷面以对,从未主动追求过女人。她这个烂货竟是哪了出众,能让他那冷得跟冰块似的二哥,大过年的当着全家在府里的当结,命管家引着她去书房强行非礼?
必是这贱婢勾引二哥不成想巧言脱罪。还真当他霍广云是好糊弄的傻子了!想到自己待肖氏如此之好,而她却要给自己戴上高高带尖儿的绿帽子,三殿下的火便直冲脑门,恨不得将这贱妇大卸八块。
肖氏看到三殿下眼中喷火,择人而噬的表情,虽然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但也知道事情败露。心中恐惧,爬起身来就逃。
可是她哪里能跑得过霍广云?几步赶到肖氏身后,伸手刺出一剑。肖氏大骇,拼命躲闪,躲过要害,短剑浅浅地扎入后背。这等要命的关节,肖氏求生之心强烈得超出预料,在教坊里练就的悟道功底倒是保了命,在受了伤的情况下,竟是挣脱了霍广云,背上尤带着短剑跑出书房小院。
到底是自己的枕边人,昨儿还在一起温存受用着,今儿虽是怒极而拔剑,却不能像沙场那般斩尽杀绝,手里方才到底是留了些余地。
可是见那肖氏不跪地求饶,竟然脚底跟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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