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飞燕眼里似乎泛了水汽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语气和缓地问:“怎么这副委屈模样?”
“殿下可是因为妾身方才的玩笑而动了怒,方才揉搓得疼了……”
骁王这才是慢慢地缓和了表情,低下头轻轻地啄吻了她水润的娇唇,将她轻拢进了怀里,像诱哄着苦恼婴孩一般,左右微微摇晃着她,然后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个玩笑,那燕儿可是要记得疼,以后不管本王是走高还是逢低,燕儿可是要不离不弃,不然……本王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这话里的透着认真的深意,当真是让听者微微打了冷战。
从认识这男人以后,他一直是大权在握的模样,任何一步都是老谋深算,对于自己与那樊景的过往,更是从来不曾开口提及过。
想想看,她同樊景的那段过去,世间会有哪个丈夫会浑然不放在心上,可是骁王却是从来连问都不曾问过一句。
看似大度,其实仔细琢磨一下,就连下棋这等小事,他都可以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务求得胜,这样的人其实是“执念”最深的,他不问,不代表他没有醋意,今日无意中的玩笑倒是露了端倪——这个男人一旦吃醋,那便是触怒了沉睡的魔王,可怕得紧……
若是以前听了这男人说出这般的言语来,飞燕定然是会生气的,只觉得他是无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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