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从自己的里怀掏出个巴掌大的小妆盒放在飞燕的身旁:“这妆盒的盒盖嵌着铜镜,里面还有胭脂和眉黛,若是骁王回来前,妆花了,还请侧王妃补一补,一会骁王回来,二位贵人还要共食酒酿桂圆莲子羹,待到了入夜才可净面卸妆,若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奴婢们就不能随意地开合房门了,免得放跑了富贵喜气。”
飞燕点了点头,宝珠便鞠躬退出了房间,将洞房的房门合拢,与众位嬷嬷丫鬟守在房门口听候差遣。
待到这洞房里安静下来,飞燕才慢慢撩起了自己面前的珠帘分挂在颊边雀头的勾夹上。
自从皇上赐婚以来,她一直是得过且过的囫囵度日。因着骁王中了奇毒的缘故,她倒是并没有将这荒唐的婚事看得太重。乱世新朝,自己所谓的幸福良人皆是被拍打得零落不堪,在叔伯的家中还是在王府里度日,其实本质上倒是无甚么太大的分别。
可是现在终于身处在这满眼花烛曳光,红纱朱锦的洞房里时,才隐隐地明了,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
饶是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女诸葛,这一刻,身处在这看似喜庆的陌生环境里,也难免生出些惶惶的不确定。
想到这,轻叹一声,飞燕便慢慢地打量着四周。
偌大的婚床铺着大红的喜被上,与民间的习俗一样撒了些花生和红枣。除此之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