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尉迟瑞心里稍且能放宽些,如此这般用心,便是对自己的侄女存着几分爱意,虽然他身为皇子,以后的妻妾必定是少不得的,但是至少有了这几分真心,以后在那偌大的王府里也好熬度不是?
想到这,又是偷偷抹了眼泪,如同嫁女一般尽心准备着一切。
尉迟侯府前在成礼两日前便高高挂出了红灯笼,依着飞燕的意思,尉迟侯府这边就不摆宴了。不过挂着灯笼便是昭告诸人,尉迟侯府有大喜,至亲至近的人就算没有收到喜帖也是会前来拜贺,所以这几日侯府里倒是宾客不断,不断有人前来道贺。
飞燕注意到那些进府的人事都是经过了门口侍卫仔细但不失礼的盘问,确认了身份后才获准入府。
她并不知樊景近日闹出的阵仗,但是见骁王这般布置,再联想着几日前的禁门令。隐约猜到应是有些什么蹊跷发生了。
不过骁王没有提及,她也没有刻意地去打探。白露山上的那些年,熬度的心血实在是太多,如果可以,是要尽忘掉的,如今叔伯身体安泰,堂弟勤勉上进,堂妹将来的也终是会嫁得不错,这让的日子对于飞燕来说已经很是满足了。机关算尽又如何?终不过是一场空,倒不如脚踏实地,只看着眼前的凡尘俗事,随波逐流地过着普通女子该过的日子便好。
这日,飞燕的外祖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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