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半垂着眼儿说:“过了礼后,借着酒醉便走了,我素来不喜热热闹,倒不如去湖边躲下清净。”
飞燕直觉这婚礼上应该是有些事情,可是他不说,她也懒得问。下意识地从侍女的手里接过了巾帕呈给坐在椅子上的骁王擦拭下俊脸上的雨痕。
若是平日,这小妮子绝不会这般的恭谦,骁王注意到她有些恹恹的,似乎有些心事。不禁心道:莫不是因为那无缘的未婚夫婿成了礼,因而倦怠了精神?
就在这时,那敬贤、敬柔二兄妹也来拜见骁王,敬柔还好些,那敬贤也是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少了些平日见到骁王时的冷面瞪眼,恍恍惚惚地望着窗外的屋檐落雨出神。
骁王只假装看不到兄妹二人的异状,便是给他们讲了些方才钓鱼的趣事。敬柔初时有些怯怯的,毕竟是大理寺里走了一遭,心里惧怕这未来的堂姐夫——大齐的皇子殿下。
可是她见骁王倒是随和得很,并不像她想象那般的盛气凌人,更没有那沈康那般的豪横,便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时厨房已经将烤炉小桌摆在了长廊里的背风处,因着尉迟侯府的供应都是骁王府所出,所以烤肉所用的炭,也是用的宫中小节竹炭,俱是西陲进贡的三年以上的高山毛竹烧制而成,用它烤制食物,不但烟味不大,也会让食物熏染上竹炭所特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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