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担忧道:“这能成么?”
崔婆子倒是很有主意,当下便道:“成不成总要试试。趁着太太如今尚不熟悉府里的事物,不知我女儿原是秦夫人的心腹,我先进了她的院子,做了她的膀臂再说。待日后绿萍出了侯府,太太又见我果然忠心,便也不会再疑我了。便是疑我几分,也绝不会叫苏姨娘随意处置她的人。”
只有苏姨娘动不了她,绿萍才能真正成为自由身。待哪一日,苏姨娘这边败了,秦芳在侯府又不得婆母欢心,施展不开手脚,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内宅妇人。打罚自己的奴才可以,却是奈何不得绿萍了。
闵氏眼见姐姐主意已定,也只得道:“既是如此,做妹子的也只能盼着姐姐事成了。如今秦家后宅波涛暗涌,十分凶险。你要处处小心为好。”
想了想,又道:“雁回今儿个这般给苏姨娘没脸,会不会牵累你?”
崔姨妈想了一想,笑道:“应当不会。雁回还小,又与苏姨娘无冤无仇,旁人哪里会想到她是故意寻苏姨娘的晦气?况且,老太太问雁回那番话时,换了谁在雁回那个位置,也不敢帮着苏姨娘说话。便是苏姨娘的亲信,也不敢明着这样做。苏姨娘最多骂我几句,说我不该荐了杨家来。我正好趁此机会将功赎罪,帮她去盯着太太。”
说着,忽又笑了:“咱们雁回倒是生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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