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还没睡啊。”
薛宸何止是没睡,就连衣裳都是白日里的那套,从床铺上坐起,就要下床,娄庆云赶忙阻止:“别别别,我自己去洗就成了,你赶紧睡吧,不早了。”
说完这句话,娄庆云就要去净房,却被薛宸寒冷的声音拉了回来:“儿子睡柴房,你还想睡这儿?”
娄庆云舔了舔唇:“嘿嘿,我,我不睡这儿睡哪儿啊!哎呀,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不是练练那小子的胆吗?说是柴房,可里头干净着呢,榻是檀香木的,褥子是江南贡缎金羽绒,暖和着呢,比咱们这褥子都暖和,外头还有四五个护卫守着,没事儿的。”
娄庆云不说还好,一说薛宸就觉得难受,豆大的泪珠子就这么不要钱的掉了下来,娄庆云察觉不对了,月光照入房中,正好撒在薛宸身上,别过去的侧脸依旧美的惊人,可娄庆云知道,现在可不是欣赏妻子哭相的时候,赶紧凑过去,将薛宸摆正,手忙脚乱起来。
不管过多少时候,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薛宸的眼泪,只要她一哭,娄庆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哎呀,你别,别哭呀!真的没事儿。那也是我儿子不是,我能真的让他受伤害怕吗?你别看那小子和你们娇气,但实际上不娇气,就是性子太狂妄了,若是不趁早遏制住,今后这性子发展下去,但凡有一点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