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庆云闭着眼睛享受媳妇儿的服务,说道:“他不热衷就对了,尚公主也只是说的好听,你可别以为天下间所有的公主都和我娘似的,天家子女最是无情,麝月的性子兆云受不了的。”
薛宸听了之后又说:“姑且不论这个了,我瞧着二堂弟倒是很热衷,真是没想到,他一个读书人,竟然还能唱堂会,也算是让公主们记住他了,不过,以他的身份要想尚公主,可能还得再努力努力了。”
娄玉苏和娄兆云不同,娄玉苏的父亲是卫国公府三老爷娄海正,娄海正是偏房庶出,娄兆云的父亲是嫡出,就这一层嫡庶关系摆在这儿,就够他努力一阵子的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出身决定了一切,他虽然刻苦,年纪轻轻的就做了探花,可是论谁都知道,他这个探花有水分,是适逢其会,正赶上皇上想提拔娄家子弟他就送上去了,薛宸有一次回薛家就听薛云涛说过这个,娄玉苏有才学,但却还不足以承探花之名,这其中是因为什么,明眼人一看一想就知道了。
“他呀,秉性太钻营,改不了了。若他真执迷不悟,最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薛宸想起上一世娄玉苏尚的三公主,也是运气好,他们大婚之后,罗昭仪就被晋为德妃,领四妃之首,娄玉苏也是平步青云,执掌刑部多年,不过,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娄庆云死了的ç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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