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恩表情上维持着极度不高兴的神情,内心却也明白虫帝的顾虑。按照他那时候的顽劣叛逆的年纪,告诉他还真只会让他冲动而坏事。不过,如果用这个理由小小的逗弄一下云墨,却还是很合适的。所以他故意愤愤不平的咬了一口雌虫的耳垂,讨要着自己的雄主权利。
“你的雄主现在很不开心。作为雌君你该怎么做?”
“雄主……”云墨颇为无奈,他觉得塞维斯大公的个性实在多变而诡异。这前一秒还在生气,后一秒竟然就开始撒娇,简直令他应变不及。
“这样吧,我给你选择。要么,你告诉我你当初具体的伤势?要么……你就现在指给我看你当初伤在哪里?”
“雄……雄主!”云墨腰一颤,他急忙按住了塞维斯大公的手。雄虫的动作很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潜入了他的家居服,在脊柱两侧隐藏着翅翼的区域滑动。那一片区域几乎是每一个雌虫的禁/地,遍布着神经末梢,极为敏感柔嫩,也极为脆弱易伤。
“帝林说你当时主要的伤势就是翅翼,我要看。”
“已经……已经痊愈了,真的,雄主……”
只可惜辩解无用,塞维斯大公十分蛮横的压住云墨,坚持要查看对方当初的伤势。更在查看之后,将这好好的验伤行为扩展成了对自家雌虫当初英雌救美的‘奖励’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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