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的军职是?”
“大校。”
大校,距离将级仅一步之遥。当时的那一批授衔名单上其实已经提交了云墨的名字,却敌不过凯恩·吉·塞维斯大公突然提前的二阶进化的需要。作为曾经被挑选过的完美的匹配雌虫之一,又因为距离当时的塞维斯大公最近,云墨被突兀的直接从机甲训练中带走。而在那极为痛苦犹如虐待的一晚之后,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墨闭上眼睛,掩住眼中强烈的痛苦。他以为自己早已看淡,早已麻木。却原来,伤疤从未结痂。
只不过是说出当初的军衔而已,记忆就几乎瞬间跳回到了那一晚,那被迫舍弃一切,又被疯狂掠夺的无奈和悲哀。那原本是该属于他自己的生命和生活,他却从头到尾都未有过一点选择权。
虫族的雌虫,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又是那么悲哀的存活。
古朴的武道场气氛静谧。问话者与答话者都陷入沉默。
与云墨不同,凯恩早已忘记自己当初二阶进化的那段记忆。或许是当初太过厌弃雌虫,他只记得自己在进化完成后就开始了放纵,频频流连那些风月场所。他温柔拥抱过一个又一个亚雌,却至始至终未曾给过云墨一个好脸色。翻遍自己脑海的记忆,他竟发现每一次召幸这只雌虫,他所给予的都是一场凌虐。唯一不曾施加暴力的单纯发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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