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没回答我,杰森望着他,你不喜欢我吗?
我......里德的脑袋在五分钟前就已经死机了,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里德摇摇头说,我不能。
他没有回答杰森的那个问题,但也没有否认喜欢这个前提,他只是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杰森步步紧逼,这会儿他像是丢去了一切容易害羞的伪装。
因为我就要死了。里德深吸了一口气,他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说清楚,我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下去......我不想让你难过。不想让自己这即将腐朽的身躯成为别人的枷锁。
死亡是世界上最平等的事,也是最不公平的。人终有一死,最后不过变成一堆白骨,或化成灰或掩埋于地底腐烂;但死者逝去,生者却要连带着死去的那一份情感负重前行,于是他们越走越远,肩背上也越来越重。
见杰森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里德低下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衣服上面的几颗扣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衬衫。常年被包裹在其中的苍白肌肤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正好在心脏的位置,那伤疤很长,直拉到胸腔处。
看起来是个很久以前的伤疤了,按理说伤疤会随着身体的成长,年岁的增加逐渐变淡变浅,但这道疤不是,它依旧是红色的,只是那红色并不是血液的凝结,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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