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转过身,没想到凌厚就在那里。
老人家的背脊是笔挺的,手里握着保温杯,身旁的助理正为他撑着太阳伞。
谈墨点开了通信器,看着他的方向说:“我要走了……外公。”
这是谈墨第一次和自己的血亲道别。
“啊, 哦。”凌厚的声音很沉,尽管压抑得很好,但还是能听出在颤抖。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谈墨走上了飞行器,在靠着窗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凌厚。
虽然机场上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忙碌,但谈墨的视野里只剩下凌厚一个人了,像独立于悬崖上的苍松,孤绝料峭。
“你没有在我的身边长大,甚至于在三个月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对你也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凌厚开口道。
谈墨的眼睛湿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老人家说这些话是为什么。想要自己的孙儿无所牵绊,一往无前。
“要是我的存在不重要,你都闲鱼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去争当灰塔的负责人呢?要知道万一我败了,你就是让人类提前灭亡的罪人了。”
老人家的笑声在耳边传来:“我不是都说了,败了就败了。是非都是给人议论的,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孩子,不要去想人类的成败,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没有任何一个物种能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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