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越界,他也会被贴上异类的标签,一个破坏规则,一个反抗权威的叛逆者,而灰塔会像对待越界的融合者一样,摘掉这根芒刺。
这就是人类世界的规则,看似无理却维持着人类的运转和生存。
洛轻云笑了一下,抬起了谈墨的手腕,打开了他的通信器,点了点上面显示的时间:[01:23:36]
所以不需要到隔离室的上班时间,只需要过了零点,洛轻云就能出来了。
而且他还换掉了那身隔离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应该是办理了手续,大大方方走出来的。
洛轻云拨开谈墨额前的发丝,露出他的额头和眉眼来,用口型说:别害怕。
谈墨却气得不行——你大爷的,换了你,大半夜坐在床头跟鬼一样你能不害怕?
不是,应该说你大半夜的潜入老子的寝室,不说二话就搞这些超出正、副队长权责范围的事情,你还叫老子“别害怕”?
我把你脑袋拧下来你也别害怕!
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俩,想想都觉得危险。
当危机感层层剥离,剩下的就是谈墨一直刻意忽略的小小期待。
曾经小电影带来的心灵阴影沉沉地落了下来,再加上白天打麻将的时候那几个家伙的落井下石,谈墨认为自己还是要坚持到太阳升起。
他指了指对面那个连褥子都没有空铺位,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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