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什么?”吴雨声的喉咙有些紧。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洛轻云。他的温和以及风度——你不觉得像是一种模式化的社交方式吗?吴雨声,你也是融合者。当你不得不杀死变成胎果的我,你会动作利落,因为你不想我受苦。但你一定会痛哭流涕,满心悲怆,因为你对我的情义是真的。而我作为监察员,如果有一天要击中越界的你,在我的子弹出膛之前我会剥离自己所有感情来保持专注。但在我杀了你之后,我会痛不欲生。”
吴雨声咽下口水,虽然没有证据,但潜意识里他知道谈墨说的是真的。因为谈墨对于高级别的开普勒生物,甚至于融合者,总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心有灵犀”。
“还有……他给了医疗兵一个选择题,到底是死在这里还是允许他越界之后来一场大杀四方……他这像是一种试探,就好像在说‘生死关头,当你失去一切,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原则和底线’。”
吴雨声愣住了。
“不管他手套之下的能力是什么,吴雨声……他有属于他的界限,不要妄图窥探。”谈墨说。
“嗯。”
吴雨声此刻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他细思极恐。
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看待世界的立场和角度,洛轻云的立场和角度是什么?
谈墨就像着了魔,一遍一遍重复播放着洛轻云最后问医疗兵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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