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真是高人所著。”庙神医不知是何人所写,从傅院长的只言片语中来看,应该是不大愿意透露此人姓名。
“所著之人是不是高人,我不知,我只知我到是欠了个情。”傅长卿沉吟:“大的人情。”
“交给我方子这人不会医术,他只是从一本奇书里翻阅而来,找他没用。”
早发现庙神医一直殷勤的盯着自己,傅长卿直言不讳的打断了他。
既然见不到著书之人,庙神医火急火燎的就捧着方子回自己的院子去了,这上面的好些药材他都要亲自去山上采挖。
估摸着时辰,傅长卿刚出了房门,果然见李均竹已经跟在南北身后东张西望的过来了。
转了个方向,二话没说的又带着李均竹转到了议事堂的方向。
这议事堂是当年老院长选的位置,三面环水,踏进院门就是曲曲弯弯的桥,院子里唯一的一所两层屋子孤零零的立在水面上。
明明已经是立夏的季节了,身穿长衫的李均竹却觉得寒气一阵阵的传来,无意识的紧了紧衣襟。
本想问问身后的南北为何此处如此寒冷,转身才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看了,没有召唤,他们可不得轻易进入议事堂。”傅长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打开大门时发出的咯吱声,在空旷的水面上显得异常刺耳,
踏入门后,两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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