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握紧拳头,现在的他没办法提出对徭役制度的改革,以后的他一定能。
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李均竹把自己的最后一场考试的题目念给了韩放几人听。
连听了个大概的南北都深觉不妙,写了信快马加鞭的送往都城了。
几人虽然觉得一向沉稳的李均竹有些激进了,可考试已经结束了,多说也无益。
就在几人静静的等待考试结果的时候,都城里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傅长卿把还依依不舍的季长恒一脚踢回了皇宫,转身就回了磨砺院。
都城最著名的磨砺远,如果不是大门前挂着的牌匾昭告着此处,恐怕大家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处皇亲国戚的宅子。
一间三面环水的屋子里,傅长卿懒散的斜靠在踏上,脚上的鞋子已经蹬掉,这样一间明亮到头发丝都能看清的屋子,竟是磨砺院的议事堂。
“说说吧!”把手里端着的鱼食洒了些进窗外的鱼塘,傅长卿挑了挑眉毛。
“院里传来的信儿,二皇子侧妃上月派人前往边城接触王老将军,还准备购买都城北郊的无朗山。”
“十日之前,她与傅二爷在罗安巷缘来楼,会了面,而据楼里的探子回报,他们此次谈话的内容是关于王将军女儿与院长您侄子的婚事”
“至于谈话内容的册子,我已经放在您的案桌上了”边向院长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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