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娘越想越觉得不妙,却也不露声色的装作不知道:“怪不的外头人都说大嫂厨艺精湛,今儿一见,真让一娘长见识了,难为大嫂年纪轻轻怎练的这般本事。”
安然:“我本来就是厨子, 而且,也喜欢做菜,这什么事儿喜欢就不觉得难了,这里油烟大,恐熏着弟妹,咱们院子里说吧”说着挽着谢一娘出了厨房。
那婆子一见两人出来,对着谢一娘就跪了下去:“夫人可要替老奴做主,老奴着实没说什么,不知怎么,大夫人就恼了起来。”
谢一娘假装刚知道此事:“你这婆子倒是嘴刁,这般说,莫非是说大夫人无辜冤枉你不成。”
“老奴说的句句是真,大夫人问老奴二老爷喜欢吃什么,想老奴常年在这边宅子里,也不伺候二老爷吃食,哪知二老爷的喜好,大夫人又问大老爷,老奴想着,大夫人先头既在冀州兰院里当过差,又是个有名的厨子,怎会不知大老爷喜欢什么,便说了句不知,大夫人就恼了。”
谢一娘脸色一沉:“放肆,还要胡说,什么兰院?什么厨子?你在这边厨房管事,大夫人问你,难道不该,你倒反过来问主子,却是哪里的规矩,莫不是瞧着大夫人刚进门好欺负,故意为难主子不成。”
“老奴可是不敢啊,老奴有多大的胆儿,敢难为主子啊,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罢了,哪想就戳着了大夫人的肺管子,老奴冤枉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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